萧詧一剑看将劈下,却听得身后一人大声呵斥。
“五弟!”萧散大喝一声,喝住将要动手的萧詧,“杀了他也于事无补,更何况,是我筹划不周才走了他,不关他事。”
萧詧闻言,虽有些脾气,也不敢再下杀手,那人连连磕头谢恩,自去领罚去了。
可恶,让他逃了!
萧散心中悔恨,一时大意竟然让他逃了去。
“四哥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萧詧收剑立定,一踹身旁本该沦为阶下之囚却已成一具具尸体的西魏其他奸细,他也知逃了的常义乃是这群人中最重要的,跑了他,西魏在本朝谋划的诸多事情不得而知了。
“回去,将抓下的人带回去严刑审问。”见贼擒不至,恨恨而道。
“可是四哥,他们几个都服毒自杀了!”萧詧指着那几个本被擒下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具尸体的西魏密探说道。
“岂有此理!”萧散怒吼,心中气愤,怒不可遏,抽起本已入鞘的宝剑,使出八分力道,一下劈向不远的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