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头抬着头看着天空,念叨着,“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。”
黄龙且只得继续埋头看书。
南夫关大破,关中除了数百宁死不降的凛然官兵外,其余数千官兵都跪在地上祈求那一条可以活命的路,运气好点儿可以再东山再起?可以在寿春国再大展拳脚呢?
此次攻阀南夫关的是寿春国大名久成的征北大将军,白庆清,虽然名字听起来是个文明的白面书生,但是实际上是一个可以一声怒吼喝退一千骑兵的高壮糙汉子。
南夫关内,白庆清一巴掌拍的桌子振动不已,又往地上吐了口痰,骂道:“那彭国与莒国就真的是哑巴搭上瞎子,一无是处!这下好了,南夫关都被我们给拿下了,他们给撤兵了?谁把那姓王的王八蛋给拦住啊?”
坐在下面的跟随的文官武将面面相觑,都不敢发出声音,怕惹怒了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征北将军,这时一位随军参谋咳了咳,说道:“此次北征一旦开始,就等于与郯国彻底交恶,我看郯国王上胸无大志,所以呈上一份致胜之道。”说完,参军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件,白庆清拿过参谋的信封,白庆清就问道:“你姓甚名谁?”
这位随军参谋不卑不亢道:“在下,姓罗,单字一个成,家乡是寿春国南部怡珺城的,城中罗家家主嫡子。”
白庆清耐心听完这位罗成的自我介绍,反问道:“老子就问你叫什么名儿,你放这么多屁干什么?”
这位罗成向白庆清拱手一拜,笑道:“多谢大将军耐心听完我放屁。”
白庆清大笑,“好,对我胃口,不像其他人见着我了都打两个摆子,粮官呢?我们还有够吃多少天的粮食?”
坐在一旁的运粮官立马起身回答道:“回大将军,营中粮食加在一起够我们吃四个月的,可以撑到快到冬天的前不久。”
白庆清思虑一番,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,缓缓说道:“那等三个月再回去,不然王上身边又要有人说王上穷兵黩武,不爱惜百姓了。”本来还很安静的营帐内被一声雷声打断,白庆清下令照顾好粮食,不要打湿了。
远在桑梧城的黄龙且还愣在刚刚那一发入天的巨雷,然后就蹲在原地感受自己筋脉,骨骼之间炸裂开来,马老头急忙点穴点在黄龙且窍穴上,然后打入内力,稳压伤势,随后骂道:“傻不拉几的,才刚刚学会就敢引动天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