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龙且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,看着这自导自演的老头子,“那要怎么办?”
马老头突然坐直身子,平心静气道:“放学,那两个逆子跑出去的时候,带走了我颇多宝贝,就算是寿春国朝廷还是江湖势力,一时半会肯定拿不下来到,咱们先把你北上都城,还有抵达锻骨的事情来合计合计,再做打算不迟。”
黄龙且给马老头这几个月开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解释一遍,什么广林门血池啊,渠月城的药人,冒出来的一个金真书院啊,还有夫子啊,紫梳院的江湖争斗啊,很多了。
马老头这些事都不上心,唯独金真书院的出现与偶遇,“恐怕不止偶遇那般简单哦。”
黄龙且像是说故事一般的说完了,马老头满意的点点头,然后袖子一挥,龙且剑与飞剑都插进墙壁里面,任由黄龙且如何呼喊都没有反应。
马老头站在院子里,叉腰道:“咱俩互搏,什么都不用,就凭借咱俩这双拳头,当然,你要有本事勾动插在墙里的飞剑,你大可拿在手里去用。”
黄龙且捋捋袖子,然后一个冲刺在马老头身前一拳打在马老头手臂上,马老头飞起一脚踢在黄龙且腹部倒退数步,黄龙且看着自己瘀紫的拳头,看着马老头说道:“你果然是金身镜。”马老头不说话,伸出一根手指头摆了摆。
黄龙且又与马老头扭打在一起,爆裂声此起彼伏。
黄龙且头晕目眩坐在地上打坐起来,马老头站在一旁看向一旁碎了两节的烟杆子,拿着手里的新烟杆子继续抽,喊道:“打坐,打坐,打完了我们两个再继续打,打到你锻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