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看着半边身子浑身是血的黄龙且,急忙拿出丹药给黄龙且服下。
院长让人将那把“青涯剑”收了起来,然后带着黄龙且来到了由紫梳院拱卫的阁楼里,院长看着躺在床上的黄龙且,伸出一只手放在其额头之上,祥和之气缓缓从院长手中流出。
崔长老站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,直到院长出来,崔长老急忙询问道:“院长,那小子如何了?”
院长抹了抹头发,低眉看着屋内道:“这小子修炼的水行功法,至柔,在受伤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自行疗伤,我稳住散乱的气机后就无大碍了。”
崔长老放下心来念叨,“没事就好了,没事就好了。”
崔长老抬起头看着院长,笑脸挂在脸上,问道:“院长?有什么开心事吗?”
院长反问道:“有吗?不过是打碎了他们两家的阴谋诡计,我紫梳院又是未来十几年的安稳罢了。”
就在两方江湖势力退出,原本就在郯国边境上的十万大军也只得撤退回家,给领着八万精兵的王大将军擦了擦汗,一位品阶不低的士兵对着王将军一拜,“将军,紫梳院在西边平原大败别国两座江湖,雨风楼和苏器门都已经回了老家。”
王将军一口气刚刚吐出来,又思虑道:“又欠了那老东西一个人情,江湖朝堂分不开啊,王上应该要办庆功宴了。”
郯国南夫关
外面数十精骑,关内数千披甲士兵严阵以待,“里面的人听着,我寿春国数万甲士,不日将踏平南夫关,识相的,赶紧投降,打开南夫关,不然,少不得是一场嗜血屠杀!”
风起于青萍之末,止于草莽之间。
黄龙且悠悠然醒过来,浑身酸疼,血已经止住了,“这是哪里?”
一个婢女开心走过来,扶着黄龙且道:“你醒了?别乱动,我去禀报给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