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节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,趴在主笔府听着屋内传来声音,“好好总结,记录,要不然把你家人和你,像其他无用之人一样扔出去咬成药人。”另一个声音则是颤抖回道:“小人一定努力,绝对不敢有其他想法。”
等到里面声音断绝,陈节推开门窗进了府内,陈节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,看着送来的一踏一踏纸张,疯狂记录,整理。
陈节走过去一把抓住那人手臂摁住嘴巴,“嘘!我是来救你的!”那人使劲点头,陈节松开人后翻开查找资料,“你们药人是靠毒来传播还是靠什么?城主是幕后指使还是另有他人?”陈节一连串问道,以为是自己问太多太快,回头准备跟这位主笔兄弟慢慢细说,那人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烟的竹筒,慌忙道:“对不起…对不起,我孩子和妻子都在城主手里,我不能帮你……”说完,一朵烟花爆炸在城中央,瞬间引来大批药人和守卫。
一人白衣带剑站在山头,看着渠月城笑道:“还有烟花?挺热闹。”
陈节看到周围的动静后拉着那人手就带了出去,药人瞬间淹没了整个主笔府,陈节一手掐决,追赶的药人被定在原地,不出一刹,定住的药人被后面的药人压在身下继续向活人赶来。
陈节拉着那人一起翻过墙壁,躲在墙后面打了那人一巴掌,骂道:“你要是再给外面发个信号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那人挨了一巴掌哭了起来道:“你救我干什么呀,我助纣为虐了。”陈节一阵无语看着这个哭唧唧的汉子,无奈劝道:“你不是为了妻儿才到通风报信的?我不救你,你死了你不一样和妻儿阴阳两隔了?”这汉子才没有哭下去。
陈节看这个汉子情绪安稳下来才继续问道:“这个药人到底是谁弄得?”汉子回道:“是城主,他想要郯国中部内乱,再控制药人制造恐慌,再一己之力完成解药获得民望,起兵造反。”陈节将整个事情原原本本一番整理一番,“一切事情也就说的通了,他扶植广林门门主靠血气突破金身,就是为了对抗镇国王将军,等着北边混乱趁势南下,再壮大己身。”
陈节安排好这个文员,独自出去寻找看看有没有出城的路,不然,关门打狗,自己就是那条狗。
街道上除了药人还是药人,陈节也是没有办法,“老鼠耐不住,终于出来找食物了?”一个身穿铠甲的守卫站在房顶上对峙陈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