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拉着自己的那匹瘦马:“掌柜的,在下姓黄名龙且,以后有时间还来喝酒的。”
掌柜笑着出门拍了拍痩马:“以后有机会来,我就敢给你酒水钱给你减半。”黄龙且笑着点头后骑上瘦马,掌柜看着大概年纪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年心中还是十分喜欢的。
黄龙且摸着马儿的脖子,望着那一袋满满当当的银子:“这回出来算是够本儿了。”朝着城门口慢慢悠悠走去,给看门的军爷给了些钱出了城门才是一骑绝尘向东边奔去。
竹批双耳峻,风入四蹄轻
正午时
一个年轻人躺在树底下不管马儿如何在身上磨磨蹭蹭也不理:“马不吃野草不肥的,你也不肥啊。说了到了家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你又不想跑快点儿哪儿来的吃的?”
马儿像是委屈的响着鼻子,不停的用马蹄跺地。
年轻人正是从客栈出城的黄龙且,“要是遇到些土匪,把钱抢了,不说草料,草都没得你吃的。”
这时马儿突然不安的嘶叫起来,黄龙且一下扑在地上听着马蹄声:“应该就几个人,难不成真是土匪?”黄龙且拉着马走到一旁,万一不是,碍着别个不讲道理的官兵了也不是件好事。
几个穿着破布衣拿着大刀的汉子骑马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