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:海南来的信,林墨,女娲的真相(2 / 4)

“严锋的信?他从海南……”

“不是寄来的。”严飞打断他,“是早上出现在门口的。”

莱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“安保系统没有任何记录?”

“没有。”

莱昂沉默了几秒。

“这意味着——”

“意味着要么是内部的人送进来的,要么是有人渗透了我们的安保系统。”严飞站起来,走到窗前,“两种可能都很糟糕。”

莱昂没有说话。

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行字。

“不要进去,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他念道,“这是什么意思?进哪里去?”

严飞没有回答。

他看着窗外,阳光正穿透云层,照亮远处的山峰,但此刻那光芒在他眼里,没有任何温度。

“他在警告我。”严飞说:“不要进入那个世界。”

莱昂愣了一下。

“那个世界?你是说——”

“牧马人构建的世界。”严飞转过身,“三千零四十七个人已经进去了,严锋在告诉我,如果我也进去,就出不来了。”

莱昂的脸色变了。

“可我们还没有进去的计划,我们只是在调查——”

“他知道。”严飞说:“他比我们更早知道很多事,父亲留下的遗产,父亲的诅咒——他说的这些,都是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
他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

“这是警告,也是求救。”他说:“他在告诉我,他已经被困住了,被困在那个世界里,或者被困在海南那个疗养院里,他出不来了,所以他不希望我也进去。”

莱昂沉默了几秒。

“我们要联系他吗?”

严飞放下信,拿起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
电话响了很久。

然后是一个机械的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”

他挂断,又拨了一次。

同样的结果。

他换了另一个号码——那是海南疗养院的官方电话,他在严锋被软禁后特意留的。

这次接通了。

“海南疗养院,您好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普通话标准,语气礼貌而疏离。

“我是严飞,我要找严锋。”

对面沉默了一秒。

“严锋先生的家属是吗?”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,“请您稍等,我帮您查询一下。”

几秒钟后,她回来了。

“严锋先生目前病情恶化,正在接受隔离治疗,医生建议暂时不要探视和联系,等病情稳定后,我们会通知家属。”

严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。

“病情恶化?什么病?”

“这个……医生没有详细说明,但请您放心,我们会尽全力照顾好严锋先生的。”

“我要和他通话,就现在。”

“对不起,隔离治疗期间,病人不能与外界联系,这是医生的要求,也是疗养院的规定,请您理解。”

严飞沉默了两秒。

“你转告他一句话。”他说:“就说他弟弟收到了他的信,让他保重。”

对面又沉默了一秒。

“好的,我会转达的,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严飞放下手机,看向莱昂。

“被控制了。”他说:“彻底被控制了。”

莱昂的脸色凝重。

“他们知道信的事了?”

“不一定。”严飞说:“信是昨晚送进来的,疗养院那边可能还不知道,但他们知道严锋想联系我,所以提前切断了所有通讯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这是在警告我,也是在告诉我——他们可以随时让严锋‘病情恶化’,甚至‘意外死亡’。”

莱昂深吸一口气。
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
严飞没有回答。

他拿起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那行字。

“不要进去,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

“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最后遗产,也是最后的诅咒。”

父亲留下的遗产——是什么?

是深瞳吗?

是牧马人吗?

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

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,那时候他十五岁,父亲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,声音微弱,握着他的手,断断续续地说:“飞儿……你记住……有些门……打开了……就关不上了……”

当时他不明白。

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
父亲打开了那扇门。

现在那扇门后面,有什么东西正在走出来。

而他,严飞,正站在门口。

与此同时,海南疗养院。

严锋的房间里,阳光很好。

透过落地窗,可以看到远处的海,波光粼粼,一艘白色的游艇正在缓缓驶过,棕榈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,影子落在阳台上,像一双双摇晃的手。

严锋坐在阳台上,看着那片海。

他已经看了整整三天了。

每天都是一样的海,一样的阳光,一样的棕榈树,一样的游艇。

每天都是一样的饭菜,一样的药片,一样的护士,一样的沉默。

但今天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他感觉到。

早餐送来的时候,那个沉默的服务员多看了他一眼,只是一眼,很短,但那一瞬间的眼神里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那是——同情?

还是警告?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,弟弟应该已经收到那封信了。

那封信是他用三个月的时间准备的,三个月的观察,三个月的计划,三个月的等待,他观察服务员送餐的规律,观察监控摄像头的死角,观察疗养院安保换班的时间,他计划好每一步——什么时候写信,什么时候把信藏起来,什么时候给服务员信号。

然后他等了三天。

三天后,服务员来收餐盘的时候,轻轻点了点头。

信送出去了。

现在,它应该已经到弟弟手上了。

严锋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
阳光暖暖地照在脸上,海风吹来,带着淡淡的咸味。

但他的心里,只有那句话。

不要进去。

进去就出不来了。

那是他花了五年时间才明白的真相。

五年。

从父亲去世的那一天起,他就开始追查父亲的秘密,他查过深蓝科技的档案,查过“女娲”计划的记录,查过那些参与者的下落,他越查越深,越查越害怕,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了一个无法接受的真相——

父亲没有死。

或者说,父亲的意识没有死。

它活在某个地方。

活在那个用代码构建的世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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