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:金融反击战,陈处长的背影(2 / 4)

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“解冻?”有人试探地问。

“不行。”那个冷峻的声音斩钉截铁道:“刚冻结就解冻,等于认输,以后谁还会怕我们的‘国家安全’?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启动平准基金,砸钱托市;同时,让星洲金管局进场干预汇率,他们要抛,我们就接,看谁的钱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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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士,“鹰巢”庄园,经济指挥中心。

马库斯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海峡指数:,跌幅百分之四点七。

亚元离岸汇率:7.21,跌幅百分之一点三。

做空头寸账面盈利:已超过十二亿美元。
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决战,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。

“平准基金进场了。”一名分析师报告道:“他们开始大笔买入汇丰和长和,试图稳住指数,金管局也在抛售美元,干预汇率。”

“力度?”

“目前不算大,可能是在试探。”

马库斯点点头,转向身边的交易员。

“通知斯坦利,再加一成仓位,让他们看看,到底是谁的钱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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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洲,中环,某匿名租用的写字楼单元。

“鼹鼠”的团队已经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,咖啡杯堆满了垃圾桶,烟灰缸早已溢出,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屏幕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
“平准基金加大力度了。”一名交易员说:“他们在疯狂买进汇丰,每分钟成交量比平时高了五倍。”

“我们的头寸呢?”

“还剩百分之四十,如果继续抛,可能会被他们接走。”

鼹鼠沉默了几秒。

“分拆,不要集中抛,用算法分散到一千个账户,每个账户每分钟只抛几十手,让他们接,接到手软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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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,某部委会议室。

会议已经持续了八个小时,桌上的烟灰缸满了又清,清了又满,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布满血丝,但没人敢放松。

“平准基金已经投入了八十亿亚元,海峡指数还在跌。”一名官员汇报道:“对方太狡猾了,分散抛售,根本抓不住主力,我们的资金正在被一点点消耗。”

“金管局那边呢?”

“干预了三次,汇率稳住了,但代价是消耗了二十亿美元的外汇储备,如果持续下去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“如果”。

“深瞳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
“他们的亚洲总部正在收缩业务,但没有公开表态,魏成安在接受采访时只说‘配合审查,相信会得到公正处理’,看起来很平静。”

“太平静了。”冷峻的声音说:“平静得反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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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士,“鹰巢”庄园,严飞办公室。

深夜十一点,严飞独自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数字——两百亿冻结,海峡指数跌了百分之六,亚元汇率破了七点二五。

马库斯的金融战争正在按计划推进,但代价也在积累:国际舆论开始质疑深瞳的角色,元老会的压力越来越大,而东方那边的态度依然强硬。

保密电话响了。

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:锋。

严飞看着那个字,沉默了几秒,然后接起。

“哥哥。”他说。

“弟弟。”严锋的声音从加密信道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,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。

“你捅的篓子够大的。”

“我以为你会在元老会上捅我一刀。”严飞说:“没想到你会亲自打电话来。”

“元老会的事,我们以后再说。”严锋顿了顿,“现在我要说的是更重要的事——关于父亲。”

严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父亲怎么了?”

“父亲当年,”严锋的声音变得低沉道:“也曾经像你一样,以为自己可以驾驭一切,他在东方的网络,他在深瞳留下的根基,他和元老们的关系……他以为这些足够保护他,但最后,他还是被抛弃了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我想说,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。”严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
“你觉得自己是执棋者,可以对抗东方,可以操纵市场,可以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但你知道吗,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,他以为自己够聪明,够强大,够不可或缺,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自己只是一枚棋子,下棋的人觉得他碍事,就把他扔掉了。”

严飞沉默。

“你走得太远了,弟弟。”严锋继续说:“星洲那两百亿只是开始,如果你继续这样对抗下去,他们会动用更多手段——不是金融,不是法律,是别的,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?”

“我明白。”严飞说:“但我不怕。”

“你应该怕。”严锋的声音变得严厉道:“不是怕他们杀了你,是怕他们让你变得像父亲一样——活着,但什么都不是,被遗忘在某个角落,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东西被一点点拆解,却无能为力。”

电话两端陷入漫长的沉默。

最终,严飞开口,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如刀:“哥哥,你是在担心我,还是在担心你自己在组织内的价值?”

严锋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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