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刘香梅急切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追问,李建业只是笑了笑,语气轻松地把这件在她看来天大的事给轻描淡写了。【沉浸式阅读:】
“二婶,瞧你这话说的,啥叫弄到手的。”
他挠了挠头,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:“那房子也没啥了不起的,就是一套没人住的旧院子,都快塌了,我这不是托了点关系,人家看那院子闲着也是闲着,就匀给我了。”
说到这,他还补充了一句:“我找人里里外外都修了一遍,这才勉强能住人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可听在刘香梅的耳朵里,却不亚于平地惊雷。
托了点关系?
那能是“一点”关系吗?
还有,旧院子?
刘香梅的注意力瞬间就被“院子”这两个字给抓住了。
她的脑子嗡地一下,整个人都有点发蒙。
在城里生活了这么多年,她太清楚一套“房子”的分量了。
这年头,住房资源紧张到什么地步?一个萝卜一个坑,厂里分房,一家几口人挤在十几平的小屋里是常态。
想当年,她大儿子李友仁要结婚,为了厂里那间小小的单身宿舍,她跟当家的跑了多少趟领导办公室,送了多少礼,说了多少好话,头皮都快磨破了。
就那样,最后还差点黄了。
要不是当时李建业在中间使了劲,说了话,李友仁那婚房根本就没戏!
可现在呢?
李建业从村里来,没单位,没正式工作,不声不响地,就在这县城里……弄了一套院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