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一家四口就开始了浩大的搬家工程。
箱子,麻袋,绳子,铺了一地。
“建业,这几件衣服都旧了,还带不带?”艾莎从一个大木箱子里翻出几件衣服,有些犹豫。
她手里拿着一件的确良的碎花衬衫,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。
“这件还是咱们刚结婚那年,我学着用缝纫机做的第一件衣裳呢。”
她又拿起另一件厚实的棉袄,“还有这个,是守业和安安刚出生那年冬天,我怕你上山冷,熬了好几个晚上给你做的。”
每一件衣服,似乎都藏着一段故事,一段回忆。
李建业凑过去看了一眼,笑了笑:“都带着吧,占不了多大地方。留个念想。”
艾莎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把衣服叠好,重新放进箱子里。
李建业则负责收拾他自己的那些“宝贝”。
一个上了锁的木头箱子里,装着他那套用了多年的金针和银针,还有一些他闲暇时捣鼓出来的药丸,以及从山上采来,炮制好的珍贵药材。
他又从床底下拖出另一个大箱子,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,还有一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石头木块。这些都是他当年用雷达面板在各处“淘”来的,看似普通,实则另有乾坤。
东西一件件打包,屋子也一点点变空。
收拾得差不多了,李建业的视线落在了院子角落里,那个正趴在地上打盹的大家伙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