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重大长老,叶家此番和之前看上去已经截然不同了啊。【文学爱好者天堂:】”
青年踏入了叶家的大门,看着和之前的萧索截然不同的亭台楼阁,对着走在自己身边的老者笑着说到。
“这还是多仰赖萧长老的销售渠道啊,这段时...
青鳞仰着小脸,眼巴巴望着天际那道拖曳着七彩雷光的庞大身影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面,指甲缝里嵌进细碎的紫黑色泥土——那是幽冥焚心炎余烬混着虚无吞炎残渣沉淀后的颜色,像一粒粒凝固的叹息。她忽然抬手抹了把脸,鼻尖蹭过袖口残留的一点药香,又混着自己身上淡淡的、近乎透明的蛇息冷香,味道古怪得让她自己都愣了愣。
“……他真能飞那么高?”青鳞喃喃,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云层。
蹲在她脚边的大紫尾巴尖儿轻轻一卷,将半截被雷火烧焦的枯枝卷到嘴边,咔嚓咬断,吐出两截焦黑木屑:“比当年驮着紫妍闯北龙岛时还高三丈。”
青鳞眨眨眼,没接话。她当然知道大紫说的不是孙不笑,是那只被剥了翎羽、抽了尾骨、硬生生塞进天妖凰血脉里炼了三年才勉强成形的“伪凰”。可现在,连那具被强行拼凑出来的躯壳都能驮着人撕开云海,而真正生来便该引动九霄雷劫的天妖凰,却正被万兽灵攥着尾翎,翅膀扇得比烧火棍还卖力。
风忽然沉了下去。
不是停,是压。整片焚炎谷上方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巨掌攥紧,云絮骤然绷直,雷光在万兽灵足下翻涌却不炸裂,仿佛被驯服的暴龙伏首于鞍鞯。孙不笑的翅尖掠过山巅古松,松针簌簌震落,每一片都悬停在离地三寸处,纹丝不动——不是风停,是空间被碾薄了,连重力都成了可揉捏的软泥。
“嘶……”青鳞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后退半步,脚跟撞上一块滚烫的赤岩。那岩石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灰粉色火膜,正随着高空雷云脉动微微明灭,像一颗活的心脏。
大紫抬头,竖瞳缩成一线:“他动用虚无吞炎本源了。”
话音未落,天穹忽裂。
不是雷劫,不是空间破碎,是一道无声无息的“空洞”。它没有边界,没有轮廓,只是天空突然少了一块——如同画布被剜去,露出后面混沌未分的灰白底色。万兽灵坐在孙不笑背上,袍角猎猎,却连一根发丝都没飘动。他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那空洞轻轻一划。
嗤啦——
像撕开一张浸透墨汁的旧帛。
空洞边缘顿时翻卷出漆黑如釉的锯齿状裂痕,裂痕深处,无数细若游丝的黑色触须探出,无声无息缠向下方山谷。那些触须掠过山涧,溪水瞬间蒸腾为雾;拂过药圃,百年火灵芝连根化作飞灰;擦过守山弟子肩头,那人竟毫无所觉,只觉耳畔掠过一缕阴凉,转头时左耳垂已悄然消失,断口平滑如镜,连血珠都未来得及渗出。
“住手!”一声厉喝自谷底炸开。
唐震踏着熔岩般的赤色火焰冲天而起,手中长剑尚未出鞘,剑鞘已崩裂三道蛛网般的裂纹。他身后,幻枫大师的魂体剧烈波动,丹炉虚影在头顶急速旋转,八百一十六道药气锁链哗啦甩出,如金蛇狂舞,直刺那漫天黑须。
可锁链刚触须尖,便如投入沸油的雪片,滋滋消融,连一丝青烟都未留下。
万兽灵甚至没回头。他只是稍稍偏过头,对孙不笑耳语了一句什么。【阅读爱好者首选: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