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去江陵为内应,只能成,不能败。
而我于军中素无威望,若是由我领兵,万一打开城门之时,有兵士不遵将令,只恐坏了大事。”
张羡问道:“伯绪可有良策?”
“府君于郡中威望甚重,照理而言,该当由府君领兵,则可万无一失。
只是,府君为太守,不可轻离长沙,攸县又有刘磐、黄忠五千兵马,若有变故,尚须府君坐镇迎敌。
以我之见,不如由府君之子张怿来领军,府君以为可否?”
张羡闻言,有些迟疑。
桓阶知其忧虑所在,说道:
“我知此事有险,不过,以我看来,此去定能一举建功。
公子只需发号施令,无需亲身上阵,其险不大,又能以此作为进身之阶,乃难得之立功良机。
况且,若事有不谐,刘表来攻,公子便是居于临湘城中,又岂能得保万全?”
张羡沉吟良久,说道:“便依伯绪之言。”
桓阶见此,又道:
“此去江陵,我等乃不告自去,若领兵过多,反会惹庞季、韩纯起疑。
不如由府君挑选一千五百名亲信精兵,只要能于打开城门之时,阻拦一时片刻,便自有蔡司空之大军前来接应,已然足用。”
张羡听罢,深思熟虑之后,亦觉有理,不由赞道:“伯绪之胆量令我叹服也!”
议定,张羡便以其子张怿领兵前往江陵,桓阶随军同行。
一路星夜兼程,逾半月后,张怿等人行至江陵数里外。
此时,桓阶与行伍中一甲士悄声言语几句,不久,便见一人着素衣悄然离开,向东北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