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霍峻扑来,蔡瑜身形一让,闪至一旁。
见一扑未中,霍峻正要追赶,典韦已然迎上前去,抓住霍峻臂膀,将其按倒在地。
“好贼子!”一旁,甘宁大怒,提刀便要将霍峻刺死,被蔡瑜拦住。
只听蔡瑜问道:“仲邈既愿降我,此举又是何意?莫非仲邈方才赞我之言,皆为虚言乎?”
霍峻叹了一声,说道:“我知明公乃君子,亦真心仰慕于明公,此并非虚言。”
“既如此,仲邈又何苦行此诈降之计。”
“今明公举大军来攻,我自知非明公之敌。
只是,我与兄长皆身受刘使君之恩,又岂能不战而降?若如此,来日我又有何面目去见我兄长。
不过,我虽使诈,却诚无加害明公之心,只欲将明公拿住,以此要挟明公退兵,使荆益两州不起兵争。”
“我信仲邈之言。只是,仲邈虽乃忠义之士,无奈太过幼稚。”
蔡瑜轻叹一声,问道:“城中可有伏兵?”
“并无伏兵,枝江兵少,只我一部近千兵马驻守,诈降之事我虽告与县中官吏,实则是我一人为之,与旁人无关。”
“如今,你诈降既已事败,可还有话要说?”
“我谋于明公,其罪当死,请明公动手便是。
死前,我只求明公切勿因我一人所为,而迁怒城中上下无辜之人。”
蔡瑜踱了几步,叫典韦将霍峻放开。
典韦听令,将霍峻扯起,仍立于其身侧,对其严加防备。
未几,蔡瑜说道:“仲邈,我不愿杀你,有意邀你为我效力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