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孙子兵法曰“故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攻城之法,为不得已。”
所幸,城与城之间大有不同。
比如襄阳,堪称古代最难攻下的城池之一,余者不谈,仅两百米宽之护城河便令人望而却步。
历史上,二十余年后,天降暴雨来了一出水淹七军,关羽借势大破襄阳,威震天下。
一千多年后,宋元战争,元将攻襄阳六年有余而不能克,直至守将吕文焕见援军不至,知大势已去,这才动摇,开城降元,否则,只怕仍能撑上几载。
秭归并非襄阳,既无护城河,又无瓮城,更无以砖石加固过的高耸城墙。
秭归县之城墙乃天下间最为常见之夯土墙,高不过一丈,而城中守兵又只有蔡瑜大军两成之数,因此,四面齐攻之下,不至两刻,徐晃已领兵攀上城头,占下一段城墙。
张允见此,异常果决,当即收拢附近士卒,决意弃城遁逃。
蔡瑜大军自益州来,道路难走,并未携带大型攻城器具,而古代城门多以枣木、榆木、铁桦等硬木所造,其外包裹铁皮,再用铆钉加固,人力难伤。
故此,尽管益州大军攻城之势甚是浩荡,而秭归城门处反而无人。
于是,张允收拢千余兵士,打开城门一阵猛冲,轻易便冲出重围,逃入山中。
沿香溪向北逃了数里,张允身形狼狈,面上却喜形于色,对左右言道:
“我等虽败,皆因敌军势大,而非我等作战不力。
况我只五千兵马,依凭秭归这等小城,却阻敌三万大军达半日之久,便是无功亦无过也。”
身为败军,又弃城而逃,此千余士卒虽欢喜逃得一命,亦忧心军法,此时一听张允这等脱罪之辞,顿时人人称是,令张允得意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