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利刃所指,关乎生死,温侯却能坦然相对,又心怀部将之安危,当真令我刮目相看,心生敬意。”
吕布勉为一笑,无话可说。
蔡瑜又道:
“我便对温侯直言,今日之前,以温侯往日之行止,我实不敢用之。
短短数月之间,温侯为何会有如此大变,我无意探究,不过,今日之后,我确有大事托付于温侯。”
吕布问道:“蔡司空敢信我?”
蔡瑜笑道:“我愿信温侯一回,只望温侯莫要叫我来日悔恨。”
吕布闻言默然,半晌才问:“明公所言是何大事?”
“公孙瓒败于袁绍之手,退守易县,再无与袁绍相争之心,虽仍苟延残喘,败亡之日已在眼前。
我听闻其于易县筑高楼,存粮三百万石,设铁门隔绝内外,其人独居于楼中,不复出。
故此,幽州十一郡国,辽东郡及辽东属国为公孙度割据,另九郡名为归属公孙瓒,实则仅涿郡聚有重兵,尚为公孙瓒所控,其余八郡可谓无主之地。
我欲以温侯为幽州刺史,前往幽州,不知温侯意下如何?”
“明公既敢用我,我又为何不愿?”
“我当与温侯言明,你去幽州,我能相助之处不多,只有兵器、铠甲各三千,甲为筒袖铠,是我精锐骑兵所用,另有钱财粮草,温侯所需之数,我皆赠予温侯。”
“足矣。”
“好!我这便与温侯详说一番。
如今冀州为袁绍所据,由此入幽州多有不便之处,以我之见,温侯当经并州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