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吕布听信陈珪之言,这才丢了下邳,却又因此未曾自绝于天下,一饮一啄,莫非前因,是得是失,彼时孰知?”
蔡瑜暗思:
“只是,吕布此人,便如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观其近日行止,令人耳目一新,然则,江山易改,禀性难移。
所谓‘浪子回头金不换’,为何‘金不换’?皆因难得、罕见。
吕布之变,当真是其已改头换面?或仅为一时失意所致,不久便会故态复萌?
用或不用,尚须一试。”
于是,蔡瑜问道:“温侯欲求何官?”
“皆由明公之意。”
蔡瑜忽的说道:“若温侯应允我一事,我可奏请天子拜温侯为州牧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高顺将军大名,我早有所闻,渴慕已久,若温侯能劝说高将军为我效力,我自当将州牧之位奉上,并有钱粮相助,若温侯另有所求,亦尽可言之。”
高顺闻言,立时便要拒之,转念一想,若能以自身为筹,换得吕布之权位,亦算得偿所愿,不虚此行,遂止住,并未言语。
吕布却起身怒道:
“蔡司空若青睐于高顺,可自与高顺相商,若其愿为蔡司空效力,我绝不阻拦。
我来求官,是我一人之事,蔡司空若不愿用我,便容我告辞,若蔡司空有意将我性命留下,亦随你为之。”
蔡瑜笑道:“温侯何必生怒,如此大事,请温侯于司空府中稍住两日,细思一番,再行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