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将兄此举与往日行事之风大相径庭,为何如此?其甘冒身死之险来江州,又所为何事?”
思索半晌,蔡瑜忽的笑了:
“我为刀俎,吕布为鱼肉,其来意究竟如何,待其抵至,一见便知,何必于此劳神?”
吕布来得不快,其似乎并不急于赶至江州,沿途不紧不慢,甚至尚有兴致于途中寻百姓闲话几句。
随行士卒每日皆会将吕布行踪传回,蔡瑜对其所为知之甚细,反倒因此对吕布生出几分兴趣。
吕布并非故作姿态。
往日,其心中只有权势,眼中所见便只有名利。
如今,一朝放下心中执念,吕布顿觉天地之间处处皆颜色,恍若新生。
只是,此中转变,莫说蔡瑜不知,便是高顺亦甚为不解,只觉眼前之人焕然一新,如同换了个人一般。
江州,城中人口日渐增多,人满为患。
故此,蔡瑜早已下令扩城五里,原本之旧城变为内城,外城之民舍皆由巴郡郡府修建,分布有致,其样式、大小、雕饰尽皆一模一样,虽简约却别致,且用料夯实,深受郡民喜爱,一房难求。
此外,蔡瑜更是听闻外郡百姓得来江州者,常有人对此房舍赞不绝口,蔡瑜见此,自是下令各郡皆效仿为之,既能得百姓欢心,又能得利,何苦而不为?
此乃闲话也。
待吕布行至江州城外,见得此景,又远望天子之行宫,眼前不觉有些恍惚,仿佛依稀看到雒阳旧日之繁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