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问道:“我闻尔等之言,莫非便只得坐视不成?”
陈端说道:“非也,尚有一策可解之。”
孙策闻言大喜:“是何妙计?”
陈端答道:
“袁术大将纪灵屯于广陵,朝廷既命主公征讨袁术,又拜主公为广陵太守,便是算定主公若去赴任,就必得将其逐走。
主公不如顺水推舟,依朝廷之意而为之,与吴郡之兵同攻广陵,再以丹阳、豫章、会稽之兵攻庐江,如此,则可示之天下,主公与袁术非同道中人,稍安四郡之心。
一旦有所斩获,又能为朝廷立下大功。
须知,袁术僭越称帝,乃朝廷心腹大患,今虽有天子诏令,天下诸侯又有几人会真心讨袁?
到时,主公有讨袁之功为凭,再以同讨袁术为名,表奏扬州四郡太守之位,蔡子珪岂有不应之理?
况且,纵是一时未能建功,四郡太守领兵讨贼,乃是为朝廷效忠,朝廷又岂能轻易以他人代之,寒天下之心?
再者,蔡子珪以刘玄德为扬州牧,意在令其与主公制衡,亦绝不愿见其独领扬州之地。
扬州六郡,四郡已在主公之手,九江、庐江二郡,刘玄德若欲得之,任其寻袁术自取便是。
待数载之后,四郡归心,主公再将刘备逐走,夺回两郡,岂非水到渠成之事?”
张紘忧道:“子正之策虽好,只恐蔡子珪既欲以刘玄德制衡主公,便不会坐视其无立足之地。”
张昭闻言,说道:
“眼下别无他法,只得如此行事,我等临机应变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