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哈哈一笑:“不知死活之辈,自掘坟墓,距死不远矣。”
“此言何解?”
“如今天下虽乱,百姓思汉之念未绝,此谓不得民心。
再者,诸侯林立,势大者如袁绍、蔡瑜,其势稍弱者如使君、刘表、孙策、公孙瓒,再弱者如张杨、吕布、刘备、张济。
袁术之势无非与刘表相当,比之使君尚有不足,此时作这出头之鸟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皆不在其处,又怎会有好下场可言?”
“哈哈,奉孝所言与我不谋而合,当饮一杯。”二人饮罢,曹操又问:“以奉孝之见,这天下大势如何?”
“我曾闻袁绍之名去见其,知其并无远谋,帐下谋士、大将众多,却不得用,其人好谋无断,心念不定,虽势大,不过无根之木矣。”
“蔡子珪如何?”
“蔡瑜之势厚重,好谋定而后动,其不动时如山,动时却疾如风。我闻其治下之民富庶,极得人心,去岁又迎奉天子,大势已成,与袁绍相比,乃云泥之别。”
“莫非蔡子珪便无不足之处乎?”
“非也,其不足有二。
一者,其得益州、凉州、司隶之时,皆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,看似奇袭,实则乃是以势压人,其军中将士少经苦战。因此,其兵虽强,来日若遇势不如人之时,尚不知十分战力能用出几分。
二者,今关中、凉州人少、粮少,无力东出,若出荆州,又有刘表相阻,出之不易,守之更难。若要强为,损兵折将在所难免。我观蔡子珪行事,过于求稳,只恐其难以下此决断。
若蔡瑜不能醒悟,待过上几载,纵然其势大,却已失先机,彼时定有人能与其匹敌,说不得便是曹使君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