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董卓厚瑜一人而薄天下万民,瑜如何能为其死而悲之?”
“好!”荀攸抚掌赞道,又问:“使君雄踞益州,进可攻,退可守,不知使君欲攻抑或欲守?”
“先守而后攻之,短则三载,长则五载,益州之外,自会看到我益州之雄兵。”
“好!”荀攸再赞,又问:“使君欲代汉否?”
“不知。”
“何谓不知?”
蔡瑜沉默良久,才道:“我生于世间,行走万里,见百姓凄苦,如陷水火,如置倒悬,故此,我谋于董卓,得来巴郡,又耗时两载,方安一郡之民,得取益州,若要安一州之民,纵马天下,必得三至五载,若再要败尽诸侯,得天下安,不知尚要费时几何,我目光所及之处,不至如此之久远矣。”
“使君之诚,攸平生仅见。”荀攸拱手致意,再问:“若攸不愿效力于使君,使君欲如何处置于我?”
蔡瑜轻轻一笑,答道:“这般,瑜便不得不做一回恶主,强留贵客于此,等候公达回心转意。”
荀攸拍案大笑:“好!好!好!使君乃真君子也!”随即避席拜道:“荀攸拜见主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