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!”
刘焉重重松了口气:“其二,可否令张鲁之母与我共赴黄泉?”
“不可!”
见蔡瑜如此作答,刘焉才当真放下心来:蔡瑜虽说应下不杀其子,谁知真假?其见甘宁未曾杀死张鲁之母,便猜测蔡瑜或许有意招降张鲁,若如此,便定然不会令其母身死,这才有意提出此愿,用作试探。
“其三,可否将我之尸骨送还祖宗宗庙?”
蔡瑜答道:“雒阳已付之一炬,长安又将兵荒马乱,便是将你送回,也难免曝尸荒野。我自会寻一块风水上佳之地,将你安葬,如何?”
刘焉闻此,道了声好,又问:“可另有事要我为之?”
蔡瑜闻言,赞道:“使君,我当对你刮目相看矣!”
说罢,蔡瑜叫刘焉写下二书,一则示之百姓,言道刘焉甘愿将益州牧之位让贤与蔡瑜,二则表奏朝廷,言道刘焉自知病重将死,举荐蔡瑜接任益州牧之位。
写罢,蔡瑜令甘宁召集州牧属官及广汉郡中官吏,由刘焉亲口宣读让贤书。
其后,蔡瑜又叫凌操发榜,榜上列举刘焉之过、蔡瑜之功,并抄录让贤书,立时快马遍传益州诸郡。
诸事毕,凌操送一杯鸠酒与刘焉,自此,蔡瑜便是实至名归的益州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