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瑜叫典韦将舆图挂在墙上,对几人说道:“时机已至,我将发兵攻打刘焉,取下益州。”
几人闻言俱是一振,尽显兴奋。
张辽问道:“主公如何打算?”
“我已有定计,正要文远参详。”蔡瑜说道,“刘焉手下可用之人不多,如今张鲁受其猜忌,吴懿屯兵梓潼,仅赵韪统率不足一万兵马于绵竹。擒贼先擒首,然而绵竹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,若用重兵反而难取。我意由甘宁一部携干粮轻装疾行,经人少小路,昼伏夜出,直取刘焉。文远以为如何?”
张辽说道:“我与兴霸曾去绵竹探查地势,知其难攻,兴霸之任极重。若能擒获刘焉,便大局已定,即便一时之间未能拿下吴懿,此战仍是胜负已分,如若不能,则势必艰难许多。其中难易,皆系于兴霸之成败,不可不慎。”
蔡瑜笑道:“我正要说及此事。兴霸于三日后出兵,而公德稍后便会赶往绵竹,其早有得力人手预先藏于城内,待兴霸到时,由公德负责打开城门,里应外合之下,定能一举而克。”
见张辽颔首,甘宁跃跃欲试,蔡瑜继续说道:“我与文远本部一万兵马,北经安汉、阆中二县,奔赴梓潼,与吴懿对阵。我兵虽少,皆为精兵,又有强将,定能取胜。为防吴懿察觉,不利兴霸攻取绵竹,我意分兵数十股,分三日启程,乔装改扮,夜宿于野,至阆中时再合为一军。”
严颜见蔡瑜未曾说到自己,急忙问道:“主公,我待如何?”
蔡瑜道:“严颜一部兵马亦乔装而行,于汉昌县设防,以备张鲁。若其不动,便于汉昌固守,勿要先攻。若张鲁出兵,只恐以你三千兵力不足与其抗衡,准你于汉昌征召民兵,扩军阻拦于其,绝不能使其南下增援。”
说完,蔡瑜问张辽道:“文远以为可有不妥?”
“主公思虑周全,未有不妥之处。”
“既如此,便各自整军,待三日后征讨刘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