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蔡瑜将顾雍、羊衜聚在郡府,商谈政事。
三人坐定,蔡瑜当先开口道:“元叹、仲义既来,我总算可以施展拳脚了。”
元叹是顾雍的字,乃其父所取,和一般以字解名不同,意思极为简单——我儿子的才华连蔡邕都要惊叹,充分表露了顾父的得意与骄傲。仲义则是羊衜的表字。
顾雍看了看羊衜,说道:“子珪予我及仲义的信中说了天下大势,我与仲义皆认同子珪之言,唯有一事不明,尚需子珪释疑。”
“元叹所言何事?”
“你、我、仲义三人自少年时便相识交好,你年岁最幼,我与仲义却知你志向最大,常怀济世救民之愿。若子珪信我与仲义,其中深浅,还请子珪说个分明。”顾雍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却悠悠然问着最为紧要的问题。
蔡瑜笑笑,只说了两个字:“天下。”
顾雍、羊衜闻言,身形不由自主挺立起来,对视一眼,双双拱手拜道:
“雍见过主公。”
“衜见过主公。”
蔡瑜继续说道:“时不我待,我等欲为之事,须当即着手。我来巴郡数月,已有所得。”
“子珪如何打算?”顾雍问道。
“我要在五载之内拿下益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