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瑜三人纵马疾驰,出雒县数里,典韦挤眉弄眼,笑道:“论酒量,某差主公远矣,那刘焉当真以为主公醉了,实在可笑。”
蔡瑜闻言轻笑,其不喜饮酒,偏偏不知为何却酒量极大。
在雒阳时,蔡瑜常与凌操、典韦、张辽常比武较技,马战张辽最强,步战典韦称雄,射术蔡瑜居首,只有凌操从未拔得头筹。凌操是要强的性子,眼见无法以武艺夺魁,便要斗酒,这一斗却让蔡瑜发掘了一个新才能。当日一碗接着一碗酒下肚,其余三人皆醉至不省人事,唯有蔡瑜仅是微醺。凌操为此耿耿于怀,放言自己乃江东人士,来日水战再比过,必得拿个魁首才行。此乃前事,不复多言。
此次拜访,蔡瑜倒还真没料到刘焉会用灌酒这招试探,便随机应变,将预先想好的说辞以醉酒之态讲出,反而效果更佳。
张辽心思剔透,典韦虽性情忠厚,也非愚蠢之辈,一见蔡瑜举止,立时便明了其在装醉,张辽知典韦不善言辞机变,果断出面接下后面之事,层层递进之下,终令刘焉及其心腹放下戒备。
蔡瑜暗叹:乱世之中什么最重要,人才!人才!还是人才!
心中畅快,蔡瑜左右看看张辽、典韦,不禁豪气干云:“我等合力,刘焉之辈何足挂齿,益州指日可定!”三人相互对视几眼,一同大笑起来。
回到江州,蔡瑜叫来严颜:“可探得甘宁踪迹?”
严颜答道:“甘宁常在临江县外江上停留,如今亦然。”
“甚好,我等这便往临江一行,去试试这甘宁的斤两。”
严颜赶忙进言:“府君,甘宁见得郡兵前去,定会逃走,恐不能建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