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衜出身名门,才华出众,相貌不俗,人品、性格都无可挑剔,蔡瑜见他对阿姊有意,倒也乐见,若阿姊不反对,有心推一把,玉成此事。
当日用罢夕食,蔡瑜故作无意的问蔡琬:“阿姊,我等居羊氏日久,不知阿姊觉得羊衜此人如何?”
蔡琬不疑有他,奇道:“我见阿弟与羊公子交往甚密,怎来问我?”
“弟虽以兄长视之,只恐一叶障目,愿听阿姊之见,以免有失偏颇。”
只听蔡琬答道:“我观羊公子有君子之风,以阿姊看来,可为良友。”
蔡瑜“唔”了一声,忽的又问:“可为良友,却不知可为良配否?”
蔡琰也在一旁,听蔡瑜此问,噗嗤笑出声来,蔡琬羞恼,喝道:“阿弟讨打!”,伸手来打蔡瑜。
蔡瑜于是将今日之事说与蔡琬听,蔡琬听罢,俏脸泛红,不与蔡瑜说话,拉着蔡琰走了,蔡瑜顿时心中有数。
岁末入冬,雒阳传来消息,果然不出羊续所料,阳球被中常侍曹节诬告处死。
蔡邕得知,并不狂喜,对蔡质、羊续说道:“阳球此人气量狭小,严酷嗜杀,曾做下刺杀我叔侄这等小人之举,却也嫉恶如仇,有诛杀王甫之功,不失为能吏,如此之人亦被宦官诬杀,朝廷如何能有你我容身之地。”自此,对朝廷彻底失望,再无为官之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