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翁你看,他比阿妹还要小哩!”
文士轻叹一声,说:“是啊,这孩子只怕是刚生下来便被抛在道旁了。待我们前路上多加探寻,看是否能找到这孩子的生身父母,若是能找到那自然最好,便是有什么难处,我们总能帮衬一些,总好过一场骨肉分离。若是找不到的话,再行计较吧。”
话虽如此,文士心中却也清楚,多半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,既然专门选在夜晚将孩子丢弃于道旁,摆明不愿旁人知晓,又怎么可能有风声传出或是自愿承认呢?
果不其然,直到文士抵达河平县廷,一路毫无所获。
文士至县廷上任、于官舍安置等等一应琐事不必多提,之后半个月,又经派人多方打听,终究还是一无所得。
这日休沐,官舍后庭,文士手持一卷书,于房内踱步,细看却又神思不属,出神的想着什么。
这时,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,人未至,声先到:“阿翁,小娃娃和阿妹都被嬷嬷安抚睡下了。”
文士听到声音回过神来,只见女儿已然像稚兔一样蹦蹦跳跳的到了自己身边,蔡全也紧随而至,候在门外。
文士招呼蔡全进来,问道:“今日可有什么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