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都是多余。
诸葛玲玲走过来了,脸色古怪。
“你们是怎么好意思的?”
她指了指沈明月,又指了指庄幼鱼。那两位刚从树下走过来,一个摇着扇子,一个笑眯眯的,脸上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。
庄幼鱼被她这一指,有些心虚,往沈明月身后缩了缩,又拿眼去看肖尘,那眼神分明是在求助。
沈明月倒是大大方方的,摇着扇子笑道:“我们怎么了?我们不是来给你撑场子了吗?”
“撑场子?”诸葛玲玲瞪眼,“你们在树上嗑瓜子叫撑场子?”
“那参将不是我们弄走的吗?”沈明月指了指月儿,“月儿还出了力呢。”
月儿在旁边挺起小胸脯,一脸得意。
诸葛玲玲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肖尘,深吸一口气,正要发作——
肖尘开口了。
“我们出钱了。”
他理直气壮,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“你领了月俸。”
诸葛玲玲张了张嘴。
肖尘继续说:“你摸摸良心,哪个门派有这么高的月俸?哪个门派有你们这么好的福利?吃酒的时候你高高兴兴,天天喝的五迷三道的。干点活,瞧把你委屈的。”
诸葛玲玲被他这一串话说得愣住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她看了一眼肖尘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又看看沈明月那笑眯眯的样子,再看看庄幼鱼那心虚又忍不住笑的表情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是被套路了。
“我……”
她很想有骨气一回,说不要你的臭钱。
可是自己的荷包劝她不要这么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