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轴发出尖锐嘶鸣,门缝扩大成一道光,一道沟,直到彻底洞开。【好书推荐站:】
周大抬头,望向城外那个正策马走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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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尘驰到城门前。
戟身嵌入太深,将戟刃从门板中斜拖出来。包铁门板被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,木屑纷飞。
他冲着那二十几个浑身浴血的斥候点头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说。
身后八百骑兵,如开闸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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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银城的守军在这座城里安逸了太久。
他们不是没有兵甲。恰恰相反,西门家养兵极厚,每个家兵的披甲都是精铁打制的明光铠,刀枪是百炼精钢,战马是从北疆贩来的良驹。
他们站在城门内的校场上时,甲叶铮亮,旗帜鲜明,足以让任何进城的外地官员羡慕。比之禁军不落分毫。
但这兵甲是发下来的,不是战场上挣来的。
刀是磨得锃亮,却没砍过带温度的肉。
战马见过最大的阵仗,是每年秋猎时追几只被围进死角的野兔。
此刻他们匆匆聚拢。
没有将领发布清晰的号令,因为将领们也不知道该发什么号令。
百年来白银城从未经历过兵锋。
有机灵点儿的人喊:“列阵!列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