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件饱饮敌血的战袍,其“威力”可想而知!
这哪里是件脏衣服?这分明是比真金白银、甚至比此番可能得的战功赏银还要珍贵的宝物!
拿回去好生供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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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仗打到这个份上,结果不言自明。
平谷县城被五万大军铁桶般围住,水泄不通。城内匪军缺衣少食,城墙形同虚设,士气濒临崩溃。
按常理,守军要么该趁着还有点力气组织突围,要么就该开城投降,或许还能保住部分人性命。
可偏偏这场战事,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寻常。
匪首王志合及手下头目,多是穷惯了、也狠惯了的山贼出身,守着从杨城抢来、如今却毫无用处的金银珠宝,如同守着命根子,宁可抱着一起饿死,也绝难主动舍弃投降。
而底层的匪兵,经过屠城暴行的污染和连日饥饿绝望的折磨,许多人精神早已不正常,浑浑噩噩,加上缺乏有效的统一指挥,整个匪军就像一群被扣在透明罩子里的蚂蚁,找不到出路,也失去了集体行动的意志。
肖尘不追求一战破敌,而是想减少伤亡。
来回消耗敌方最后一点精气神。
他吃饱喝足,养足精神,便点起那十六骑,再次冲入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