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双臂肌肉贲张,将沉重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过头顶,借着红拂前冲的势头,腰身猛地一拧,画戟在头顶空中划过一个完整的、充满力量感的圆弧,积蓄了全身劲力与冲锋惯性,如同雷霆,狠狠劈下!
“轰——咔嚓!!”
震耳欲聋的爆响!
那根临时找来的粗大门栓颇为坚硬,竟未直接斩断。【最火热书籍:】但固定门扇与门轴的铁制合页,却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冲击!刺耳的金铁扭曲崩裂声中,门扇与门框的连接处彻底崩开,整扇厚重的大门被这股蛮力硬生生劈得向内飞旋着砸了进去,撞翻了门后几名躲闪不及的匪兵!
烟尘弥漫,通道大开!
红拂毫不停顿,长嘶一声,载着肖尘,如同一道红色旋风,冲入了平谷县城!
城内景象映入眼帘——街道、空地、房前屋后,密密麻麻挤满了匪兵。
与寻常军队不同,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破烂衣裳,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器,甚至是农具木棍。
但相同的是,许多人脸上都带着一种不正常的、混合着恐惧、亢奋与凶狠的癫狂之色,眼神浑浊而凶戾,仿佛已经抛弃了作为“人”的某些东西。
然而,对于肖尘而言,无论是看似凶悍的亡命徒,还是吓破胆的逃兵,在方天画戟面前并无区别。
“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