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所有不合理的地方,瞬间都变得“合理”了。
景冬老将军靠在马鞍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原来不是天灾,是“人祸”!还是那位最不能招惹的“人祸”!
他回想起金銮殿上的情况,逍遥侯随手拍晕御史,当众拖走尚书,已是嚣张跋扈到极点。
如今看来……那根本是收了天大的力气!没把金銮殿当场拆了,怕是给皇帝留了几分薄面!这掷锤崩山的手段……若是用在两军阵前……
老将军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传令!”他猛地挺直腰背,声音恢复了沉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全军停止前进!原地休整!派出斥候,警戒峡谷两侧及后方,但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再靠近峡谷出口半步!违令者,斩!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,原本还在因前方巨响而骚动不安的大军,逐渐安静下来,但一种压抑紧张的气氛开始弥漫。
再往前是不可能了。
逍遥侯明显是堵在那里,不让大军通过。
硬闯?看看那崩塌的峡谷和劳斯来的惨状就知道了。
可就此退兵?也不行。
数万大军,人吃马嚼,耗费钱粮无数,兴师动众而来,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,就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