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也接过,在指尖把玩了一下,看着庄幼鱼依旧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中那点因她“突然加入”而产生的微妙芥蒂,似乎又被这细心体贴的举动冲淡了些许。她没说什么,只是将香囊系在了自己腕上。
四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星空与萤火之下,近处草虫低鸣,萤火如梦,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。
那些朝堂的暗涌、世家的敌意、江湖的纷扰,都被暂时隔绝在这片静谧的夏夜之外。
直到月儿抱着吃撑的肚子,带着一脸心满意足又有点昏昏欲睡的表情蹭过来,小小声地打了个哈欠。
日头爬得老高,明晃晃的光线透过永安当临街的格扇门,在地面投下清晰的光斑。
当铺的小伙计才打着哈欠,慢吞吞地取下厚重的门板,“吱呀”一声,将门开了半扇。
这一行当,赚的本就不是穷汉那仨瓜俩枣的急钱。
真正手里捏着好东西的主顾,哪个不是睡到自然醒,用过早点,才悠悠然出门?
开门约莫半个时辰,柜台上积尘都快被伙计无聊地掸净了,才迎来今日头一位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