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那些所谓昏君,也不过如此吧?
昏君肯定不是好人,但让人羡慕。
马车并不急于赶路,悠哉行至日头西斜,便在一处林边空地上停了下来。
此地背靠一片矮丘,前方不远有条清澈溪流潺潺而过,水质清冽,正是宿营的好地方。
月儿第一个跳下车,眼睛贼亮,从怀里摸出她那根盘得油光水亮、不知用什么硬木削成的小短棍,挽起袖子就准备往林子里钻。
“一顿像样的晚饭,怎么能少了可爱的兔兔呢!”她信心满满,显然对自己的“狩猎”技能相当自豪。
紫鸢则牵着她那匹神情恹恹的小黑驴去溪边饮水。
小驴耷拉着耳朵,没什么精神地啜着水。
自从它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比不上小主人月儿那两条腿后,驴生就陷入了深深的迷茫。
它感觉自己从“代步工具”降级到了“备用粮草”或者“行李驮兽”的范畴,存在价值遭受严重打击。
唉,驴生艰难,宠爱说消失就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