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人牙酸的、如同重物拍击烂泥的闷响。
那刚刚落地、惊魂未定的小头目,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腰间传来,瞬间击碎了他的肋骨,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,整个人就如同被巨型苍蝇拍击中的苍蝇,横向飞了出去,划过一道短短的抛物线。
“砰!”
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矮墙后方不远处一棵碗口粗的歪脖子树上,冲击力之大,让树干都剧烈摇晃起来,树叶簌簌落下。
而他本人,则在树干上留下了一滩模糊刺目的血红,软软滑落在地。
海滩上的杀戮声渐渐稀疏下来。敢于反抗或来不及逃走的苏匪人,已基本被清除干净。
少数腿脚快的,钻进了村落简陋的建筑群或两侧的山林,士兵和江湖客们正在分队追击、清剿。
船队最终未能直接在这个村落旁靠岸。
近岸水域下或明或暗的礁石,如同狰狞的獠牙,对大船构成威胁。
经验丰富的老船长指挥船队转向,在距离此地数里外寻得一座有平静海湾可供临时锚泊的小岛。
大部队乘坐各式小艇,分批转运,直至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,部队才陆续登陆。
篝火在沙滩上燃起,驱散着海风的微寒与白日厮杀带来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