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次悍勇冲阵,虽未建功,却全身而退的显眼表现,早已被几双眼睛牢牢锁定。
“呼——!”
沉重的破风声当头袭来!
屋吾一间汗毛倒竖,来不及细看,凭借本能向侧方急闪!
“轰!”
一颗碗口大小的乌黑流星锤,狠狠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泥沙碎石飞溅,地面出现一个浅坑。
一个铁塔般的络腮胡壮汉,挡在了他通往林地的退路上,手中铁链哗啦一抖,收回流星锤,咧开大嘴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猛虎。
与此同时,左右两翼也被人悄无声息地封住。
左侧,一个穿着半旧儒衫、手持折扇的中年文士,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,摇着扇子,面带微笑,眼神却清冷如冰。
右侧,一位背剑的青袍老道,单手稽首,面无表情,气度沉凝,渊渟岳峙。
“这家伙一嗓子,那些矮骡子就都跑了,看来是个领头的。”中年文士摇了摇扇子,语气随意地点评道。
“身手尚可。”背剑老道言简意赅,目光在屋吾一间肩肋的伤口和依旧紧握的长刀上扫过,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