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家豪绅地主,遭遇大同小异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苛乐县县衙几乎被各种东西淹没。
一箱箱金银、铜钱、珠宝玉器被抬进来。
一捆捆绸缎、布匹、皮毛堆满了厢房。
一袋袋粮食从各家地窖、仓房里运出。
而最让肖尘看重的,是那堆积如山、散发着陈旧墨迹和霉味的账册、地契、奴契。
县里所有识文断字的人全都调动起来,点灯熬油,登记造册。
肖尘最初还兴致勃勃地翻看了几本账册。但很快,海量的、杂乱无章的账目和纷繁复杂的田契,就让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哎呀,不行了不行了,这些数字看得我眼晕。”肖尘揉着太阳穴,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里,对着沈明月和沈婉清苦着脸,“两位夫人!不行我们跑吧!为夫看着头痛……觉得有些气闷……”说着,就想要溜去后堂。
沈明月和沈婉清带着三分无奈两分宠溺接手了剩余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