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土路上确实有不少村民,或蹲在墙角,或匆匆往来,但彼此之间极少交流,眼神躲闪,脸上大多带着一种麻木与警惕混杂的神情,整个村庄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。
肖尘这陌生面孔,尤其是还骑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,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那些躲闪的目光,此刻都或明或暗地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哪儿来的贼人?!你好大的胆子,怎么敢骑马?!”一个尖锐而蛮横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一个柴垛后响起。随着话音,一个穿着邋遢麻布衣服、腆着个大肚皮、满脸油光的男人跳了出来,叉着腰,指着肖尘呵斥。
只看那流里流气的姿态和眼神中的贪婪,就知道这绝非良善之辈,多半是村里的闲汉地痞之流。
肖尘不怒反笑,来了兴致,故意慢悠悠地翻身下马,拍了拍红抚的脖子,对着那闲汉笑道:“我不骑它,难道让它骑我不成?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那闲汉见肖尘下马,气焰更盛,挺着肚子走上前,唾沫横飞地叫嚷:“大慈上人说了!众生平等!你这马,也是生灵,你骑它,便是欺压生灵!这马,我替你收着了,替你赎罪!”说着,他伸手就要去抓红抚的缰绳,眼神里满是即将得到一匹好马的得意。
然而,红抚岂是这种货色说拽走就能拽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