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头指着自己的鼻子,如同听到了神话:“侯爷!我?就我们这几个人…去军营?怕是连营门都进不去啊!”
肖尘笑了笑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怕什么?把那一道圣旨捧在手里!他一个贪官,难不成还有人跟着他造反?你看军营里,有几个人会陪他一起掉脑袋?”
捕头眼睛猛地一亮!手托圣旨去抓一个副总兵?这是何等的威风!简直是戏文里才有的情节!有圣旨在手,代表皇权,谁敢阻拦?那就是抗旨!
“卑职领命!”捕头瞬间底气十足,挺直腰板,点了几名心腹,郑重地请出那道明黄卷轴,昂首挺胸地朝着城外军营而去。
肖尘看着他们离去,救回月儿后心情好了很多,这才又转向魂不守舍的县令波士登,语气轻松了些:“波县令,查抄李家所得的钱粮财产,由你负责清点登记,看着安排。今天衙里的弟兄们都出了力,受了惊吓,适当的赏赐一些,安稳人心。一个州府之地的世家而已,瞧把你吓的。人言‘灭门的知府,破家的县令’,你这父母官,也该拿出点该有的气势来了。”
这是好话吗?波士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接下来的事儿,肖尘便不再插手了。
波士登除非想步李家的后尘,否则绝不敢有丝毫怠慢,自然会将后续事宜处理得“妥妥当当”。
抄家、抓人、审讯、定罪、行刑……这一套流程,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会运转得超乎寻常的顺畅。肖尘的目的已经达到,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