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催动自己的青鬃马奋力直追。那青鬃马也是百里挑一的良驹,但愣是追出十里地方才追上那匹悠闲踱步的枣红马“红抚”。沈明月严重怀疑,根本不是自己马快,而是红抚通人性,知道要等自家的“饭票”,故意放慢了速度。
追上之后,沈明月喘了口气,决定选择性遗忘刚才那辣眼睛的一幕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她真怕再多提一句县衙的事儿,晚上会做噩梦,梦里全是白花花的“蛆”。
肖尘斜睨了她一眼,反问:“你们清月楼不是做买卖消息生意的吗?你一个少东家,怎么看起来这么闲?整天跟着我瞎晃悠。”
沈明月回答得理直气壮,甚至带着点小得意:“我们是售卖消息的不假,但我是少东家,又不是下面跑腿的伙计,难道还要天天坐在柜台前张罗买卖不成?再说——”她话锋一转,眼神灼灼地看着肖尘,“你随手给我的那个制盐方子,价值就抵得过他们忙活几代人的收益了。不牢牢跟在你身边,我还去忙活那些小买卖做什么?”
肖尘摸着下巴想了想,点头:“嗯……好像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所以呀,接下来我们去哪儿?”沈明月再次追问。
肖尘望向南方,似乎随意地说道:“既然这样……那就不妨继续南下吧。我记得这里离林州已经不远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