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兰和萧青芷也连忙回礼。“在下松梧剑派,萧青兰。这是我师妹,萧青芷。”
肖尘笑了笑:“原来是松梧剑派的侠女,失敬。还姓萧(肖),看来真是本家。要不是贵姐妹慷慨,在下今日怕是连这渡河的钱都凑不齐,真要困在北岸了。”
众人见他如此坦荡地承认窘迫,毫不扭捏作态,反而心生好感,那点微妙的尴尬气氛顿时消散。
镖师李青是个眼光毒辣的,看着肖寻缘那匹神骏非凡的枣红马,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肖兄弟,恕我眼拙,你这坐骑骨架神骏,毛色亮滑,可是难得一见的宝马良驹,而且喂养得极好,绝非普通人家能有的。怎的……怎的如今如此……手头不便?”他问得比较委婉。
肖寻缘闻言,抬手挠了挠头,那动作竟有几分与他落拓气质不符的……洒脱。
他看似叹了口气,实则语气依旧轻松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:“唉,说来惭愧。以前……也确实富过一阵子。”他目光有些飘忽,似乎想起了某些堆成小山的金银箱子,“可能就是手头太松,不知节制,就给败完了……大概,天生就是个浪荡子的命吧。”
(曾经有成箱的金银珠宝摆在我面前,我没有珍惜……等我想花钱的时候才后悔莫及……)
小师妹萧青芷听得心生同情,看他模样俊朗,气质特殊(落魄也像贵公子落难),忍不住软语安慰道:“肖大哥你别灰心,你如此豁达开朗,将来必定能重振家业,成就一番大事业的!”果然,人对好看的人,总是更容易产生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