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六年,春。 “姑娘,该起了,今儿还要去给宁妃娘娘请安呢。” 茵陈掀起床帐,轻轻唤着还在沉睡的苏鹤延。 自家姑娘身体不好,家中长辈疼惜,从未要求过她晨昏定省。 是以,平日里,姑娘都要睡到自然醒来。 但,今日确实有要事,便容不得姑娘再赖床了。 “姑娘!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