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,月黑风高。 城东码头一片死寂,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。 杜衡裹紧了身上的棉甲,不停地来回踱步。 “头儿,这都快三更了,怎么还没动静?”手下低声问道。 “急什么!” 杜衡回头瞪了他一眼,呵斥道: “将军说三更,那就一定是三更,等着!” 他嘴上硬气,心里其实也在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