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贺这回是真好奇了。
但他也知道,这是别人的私事,他在钱老这里应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,毕竟他们的关系也一般,甚至只见过一次面,根本没资格问那么清楚,反而惹人厌恶。
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他请长假是生病之类的事情,既然没事就好——”
萧贺也不想让这位前辈担心小辈的事情,于是就顺势转移了话题:“哎呀,年轻人是这样的,有时候想一出是一出。就比如我,前段时间刚练完苏体,现在又想学柳书,这闲下来,总归是想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呢。”
钱老顿了顿,也没再纠结钱文昊的事情,反而朝着萧贺笑骂道:“你小子,学书法时修身养性也是一门必修课!像你这样三心二意的初学者,什么时候才能够练出来自己想要的风格?”
如果不是萧贺体现出来的书法天赋真的可以用旷世奇才来形容,那么当他说出这样“急功近利”的话时,钱老就已经要十分不客气地责骂这样一个浮躁的年轻人了。
然而钱老也不得不承认,萧贺就是有这种可以三心二意的资本——毕竟活体“打印机”在世,也不过如此了。
这个年轻的初学者,几乎是学什么风格像什么风格,并且学习的速度可以用变态来形容,钱老可以提供的名家字帖数量,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。
有时候钱老甚至怀疑这小子是当年孟婆水没喝干净,忘的不多,然后又苦练了二十多年,就只为等这个时候来玩笑他这老头子……
不过想想也是不可能的。
进步是真实存在的,钱老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。
萧贺自然不知道老爷子的惆怅想法,只是嘿嘿一笑,两手一摊,很是吊儿郎当地说道: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,我现在光练习就已经够呛了,创建自己书法体系什么的,还是要交给你们各位前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