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，萧贺还听到几个好消息。

程鸿文经过多日的昏迷后，终于清醒了过来，并向警方阐述了案发的经过，顺利指证了董甑身边的一个司机。

而恰在这个时候，董甑的助理小柴，也给出了关键性的证据，证明董甑教唆杀人，并且还是这次命案的主谋。

另外，他还给出了董甑曾经想要谋害童钧辉的录音证据，并指证冯正洋私下贩卖管制药品，有贩毒的行为，同时还教唆他人上瘾。

这时候萧贺才终于明白，为什么他之前调查的时候，意外从董甑小助理那里，找到一份有关当年田衡故意卖药给童钧辉，想要毁掉童钧辉的通话录音。

原来这个助理也是线人，并且也在收集这些人的犯罪证据。

只是他的反水实在是太过突然，也太过突兀，完全打破了董甑的幻想，把董甑气得拎着自己的屎袋，无能狂怒。

然而助理小柴，真名为施以柴的年轻人只是笑笑，将戴着手铐的手放置在审讯桌上，表情平静而从容：“我只是为了报恩罢了。”

谁会想到呢？

冯正洋的妻子张芸，平日乐善好施，与人为善，是个真真实实的好人。

由于早年丧子，又失去了生育能力，所以她生前经常做慈善，照顾孤儿院的小孩，而小柴就是她资助的小孩之一。

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报恩，张芸就离奇失踪了。

当时内地媒体可能消息还没那么灵通，但在港市，基本上大家都猜到是冯正洋干的，毕竟剧本版权那件事，冯正洋在港娱内组建剧组的时候，可闹出了一番大动静，丢了好大的脸。

张芸的失踪，和他没关系，所有人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