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无数战士在这一刀下肌肉剧烈跳动,那是一种生理本能,无法克制的痉挛。
苏烬的背部肌肉稳如磐石,呼吸节奏都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,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。
“嗯?”老者眉头微皱,运刀之余心头疑惑加深。
怎么没动静呢...
刀锋游走。
老者的手法老辣,随着刀刃的深入,暗红色的晶砂被他用指尖一寸寸揉进伤口。
一种全新的痛感上涌,不再是利刃划开皮肤的锐痛。
而是如同万蚁噬骨,痒痛交加。
刀刃还在皮外游走,苏烬额头已经开始渗出大量汗水,牙关紧咬。
经过长久的锻炼和生死搏杀,肉体的痛楚更像是活着的信号。
稍加引导和冥想还能承受得住。
....
半个时辰过去,苏烬背后的伤口已经连成了一片错落有致的暗红纹路。
汗水和血顺着石台的边缘滴落。
眼看纹路已经快连成一片,彻底完成。
老者的眼神从冷静变成了惊疑,最后化作一种深深的震撼。
此人的精神意志....已经完全凌驾于肉体反应之上。
刻纹三十年,从未见过有人能镇定到这种程度,调整运刀的同时,他好像全程还在维持着肌肉松弛状态。
这简直...这简直不像个人类!
铁峰显然也是观察出了异状,一言不发继续观看。
“最后一步了,忍住!”
老者深吸一口气,取出了那个装满胶状兽血的木匣。这是最关键的定型材料,原血纹髓。
最后一步,痛感爆发的最高峰。
原血纹髓被老者双掌搓开,猛地拍击在苏烬的皮肤之上,大力抹匀。
肉身开槽开始不断被原血纹髓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