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邦没有让士兵喊投降不杀。
这些悍匪为祸长江数十年,那个不是命案累累,他们是死有余辜。
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士兵的残忍,没有道理可讲。
蒋武成以为李安邦小小年级,见不得如此血腥的场面,但人家李安邦镇定自若地在指挥者进攻。
地上的残肢断臂,血流成河,痛苦喊叫,人家根本就无动无衷。
蒋武成立即从心底觉得,这一个狠人,是一个能成大事的狠人,一个十分有指挥才华的狠人。
张阎王死了,死的十分窝囊,身上挨了十几颗子弹,一条腿还被震天雷给炸断了。
大规模的杀戮已经结束,但是小规模的杀戮还是继续。
今天在天龙寨的所有人,不管他是躲在地窖或者是厕所里,全部搜出来。
然后开始审问,辨认尸体。
那些是朝廷明令通缉的要犯,天龙寨的宝库在哪里,各种酷刑下去,祖宗三代都必须交代出来。
也有硬气的好汉一言不发的,这些人都是不能改造的顽固分子,拉到一边,一刀砍了就是。
“大人,饶命啊!我是商人,不是水贼。”
张阎王的寿辰,前来拜会的黑白两道都有,还有戏班和青楼的人。
一个穿着丝绸长衫的人对着远处的李安邦大声求饶,这些人肯定有罪,比如通风报信,然后分赃。
现代法治精神,都是疑罪从无。但在这里并不适用。
“带过来问问。”
那个大声对着李安邦求饶的商人被士兵提溜了过来。李安邦开口问道:
“你参加匪首的寿宴,说明你与匪首相识,定你一个通匪的罪名不过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