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作为一名卫指挥使,当然不笨。
“你的意思朝廷将来会抽调卫所兵上前线?”
“一旦辽东有大战,朝廷一定会抽调川军上前线,而且一定会抽调咱们会川卫,因为咱们有两千多的护矿精兵啊!而其他卫所,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“我儿的意思是整军备战?”
“刻不容缓。”
李安邦作为嫡长子,家族的未来就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李靖沉默了良久,才缓缓问道:
“我儿的志向是什么?”
“封侯拜相,匡扶社稷。”
“此事重大,为父还要与你母亲商议商议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李安邦对自己的母亲那是极为的自信,从他给几个子女安排的婚事,就可看出李氏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。
只要说动了父亲,母亲那边没有丝毫压力。
接着,李安邦又从衣袖中掏出几张图纸,放到李靖的面前:
“爹啊!这是儿子画的新式炼钢炉图纸,还有洗矿洗煤的方法。”
自家儿子自己在清楚不过了,自己这儿子不光武艺高强,而且博览群书,用文武双全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李靖为什么自豪啊!
他自豪就是子女成才,老李家后继有人啊!
天下父母,大多数如此。
李靖连忙把图纸拉起来仔细端详,作为练了几十年钢铁的人,有不有用一眼便知。
“此等良方可是我儿从那本古籍上所学吗?”
“孩儿前几日不是昏迷不醒吗?这一切接是一白胡子老头所授。”
李靖听闻,一张嘴巴张的老大,久久不能合拢,这。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