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丹真人闻言,脸上顿时松快下来,连忙起身。
“师侄深明大义,让人佩服。那我就先告辞了,回去后加紧炼制一批丹药,也算为前线尽一份力。”
说罢,她朝江幼菱拱了拱手,转身便走,脚步轻快,生怕她反悔似的。
周秦目送惠丹真人离去,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,低声对江幼菱道。
“江师侄,惠丹真人和我二人在掌门一脉中资历最浅,修为也最低,若是连惠丹师妹都不去,其他人怕是更不愿意去了。
惠丹真人虽然不擅战斗,但好歹是个金丹。她这一走,咱们这边就只剩我一个金丹了。要不,我去劝劝她?”
江幼菱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。惠丹师姑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她擅长炼丹不擅战斗,留在宗门确实能发挥更大的作用。
强扭的瓜不甜,她心里不情愿,去了前线也不会出力。”
周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见江幼菱已经低下头,继续翻阅手中的名录。
“人选的事,我再另作安排。周师叔先回去做些准备,等我点完兵,召集了人马,就要立刻出发了。”
周秦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,默默拱手告退。
偏殿中重新安静下来。江幼菱的目光落回那份筑基修士的名录上,继续勾选。
两百筑基,一千炼气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但要一个个筛选过来,也需要费些心思。
她一笔一划地在名录上勾画,偶尔停下来思索片刻,又继续下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放下笔,将选定的名单从头到尾核对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