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叹息一声,走上前来,目露不忍之色。 “赵师弟,你这又是何必呢?你身体既受不住这鞭刑,还是不要硬撑的好!” “师兄救我!” 赵诚身为执事弟子,炼气后期的修为,平日大小也算个人物。 现在却是虎目含泪,一脸惶恐之色,好不凄惨。 “师兄,恳请你出面说说情,让他们把剩下的二 虽然我们非常的担心,但一直到晚上放学也没有人来找过我们,看来唐虎承是不打算在学校里动手,这样反而更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