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墨礼貌对几位儒士拱手,随小冉走进书院之中。
他离开之后,原先无所事事的儒生,终于可以讲些闲话。
“哎,你们有没有觉得,师叔祖这位亲戚,有点像一个人?”
“像谁?”
“别卖关子,快说。”
“有点像,文沉兄前几天所画的画像!”
“你说他像许谦?不能吧。这位可是晋阳来的。”
“晋阳来的怎么了?晋阳乃我朝旧都,论文学底蕴,未必逊色于新都京城。而且,他是师叔祖的亲戚,多半姓王。王家言灵道脉,与我等修行的儒家道脉,渊源颇深。他怎么就不能是许谦了?”“嘶,听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有点道理!”
“不对,不对,我早听说师叔祖对许谦的诗词很感兴趣。若他真是许谦,师叔祖岂会密而不发?”“这……”
去后山别院的路上,何书墨跟在小冉身后。
小冉一个劲地往前走,有点生怕何书墨跟上她的意思。这姑娘对他的态度,明显有别于寒酥和银釉,甚至比芸烟都差。
在某种程度上,算是巧妙地反应了他和王令湘当下的相处模式。
挺有趣的。
不过,何书墨的本意并非是想与王令湘作对,可惜最后机缘巧合,促成了当下的局面。
“算了,冤家宜解不宜结,以后找个机会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吧。”
何书墨这么想着,脚步便跟着小冉,来到了别院门前。
他本以为得进到院中,才能见得到王令湘。
可没成想,王令湘居然兴师动众,亲自到别院门口等他。
要知道,他们之间的关系,稍微有点别扭,可不是那种能被以礼相迎的待遇。
“漱玉先生?好久不见。”
何书墨心底思量虽多,可面上丝毫不表,颇为熟稔地与王令湘打招呼。
王令湘没有行女子礼,而是还了一个书生礼。
“何大人。我们上次见面,不过几日。”
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嘛。进去说话?”
“请。”
何书墨在王令湘的陪同下,迈步走入院中。
不过,他与贵女们相处惯了,总觉得今天的漱玉先生,与以往的漱玉先生,有点不大一样。某人长期与贵妃娘娘相处,最擅长察言观色。很快,在某人的仔细观察下,他终于发现,今天的王令湘,与之前的王令湘,区别在哪里了。
今日的王家嫡女,走步间与他保持的距离,比往日更近一点。